三人走到院中，绣春卫五步一岗，即使蜀军已经占领了这座城，他们依旧时刻保持着警惕。

见两位夫人要出门，于立连忙带人跟了上去。

推开门是城内最宽阔的街道，白玛放眼望去，无数身披甲胄的蜀军押送着萨蒙部族人。

族里的战士们被卸掉了盔甲，被夺走了武器，在一柄柄明晃晃的刀刃下，排成队伍，向东门走去。

街道上，巷口处，到处都是未干的血迹，白玛可以想象到，在父亲宣布投降之前，这里爆发了怎样的战斗。

她看见了那一张张麻木又绝望的面孔，双目无神，被驱赶着向前走去，不知将要面临什么样的下场。

在白玛看来，自己与他们是一样的，没有什么不同。

“他们要去哪？”

白玛问道。

赵清遥回答道：

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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