竹叶上，沙沙作响，像无数个压低声音的叹息。

林默涵跟着青松钻进半山腰的废弃炭窑时，棉布鞋已经吸饱了雨水，每一步都踩出泥泞的黏响。炭窑里堆着陈年木炭，空气中弥漫着呛人的焦味，角落里一张竹榻铺着干稻草，是青松早就备下的藏身处。

“证件模板我给你刻好了，美军顾问团后勤处临时杂工，编号MC-41，照片位置我留了空白，你等天亮用这边的显影药水自己贴。”青松从墙缝里摸出一个油纸包，层层打开，里面是一枚仿制的铜质胸牌、一张盖了模糊公章的通行小票，还有一卷极薄的相纸，“美军顾问团那边上个月刚换了批后勤人员，底子乱，特务查得松，但你记住，只能混外围，候机大厅进不去，得靠江一苇那边的内线接应。”

林默涵接过油纸包，指尖摩挲着冰凉的铜牌，上面“USMILITARYADVI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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