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一起走。他顿了顿，像是想起了什么，忽然转头看向德公，说起来，你跟他的交情比我还早，是吧？

德公笑了一下，那笑容里带着一丝回忆旧事时才有的微妙弧度：嗯，比他更早。当年他还在广州农讲所的时候，我跟他见过一面，那时候他还是个年轻人，话不多，但眼神很亮。后来北伐的时候又在武汉遇到过，那时候他就已经很能拿主意了。你认识他那会儿，应该比我晚了不少。

南周的听到了德公的这句话，笑了一声：是啊，我认识他比你晚。但后来那几十年，我跟他的交集可是比你多得多。

德公没有接话，只是端起茶杯又喝了一口。窗外京州的夜色已经完全铺开了，国宾馆东楼的这一间房间里灯光明亮而安静，三个人的影子在地板上交错在一起，被暖黄色的光线拉得斜长。

第二天下午两点刚过，国宾馆东楼门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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